1000元在朝鲜到底算不算多?能买到哪些东西?
平壤凯旋门前,我掏出一张百元人民币想买瓶水,小贩却摆摆手:“这个,不能用。”我翻遍全身,发现那叠厚厚的千元人民币,在这个国度竟成了最无用的纸张。
朝鲜女工程师来华体验高铁,下车瞬间激动落泪
说句心里话,这几年我也算是个走南闯北的“老油条”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但2018年那个春天,在北京南站的一幕,真就是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好久拔不出来。
朝鲜用11年打造出“三亚平替”,你想不想去体验?
先来说说这个旅游区的来历。2014年,将军提出要建设一个对标国际海滨度假城市的项目。刚好呢,朝鲜的元山葛麻半岛有着“明沙十里”的称呼,地理条件非常合适。于是,将军提出想法后,自己管设计、盯施工,就盼着这个项目早日建成。
1000元人民币在朝鲜算不算巨款?在朝鲜能买到哪些东西?
平壤昏暗的小巷里,朝鲜交易者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相当于当地工人三年工资的旧美元。远处传来哨声,他脸色骤变:“快跑,是保卫部的!”
朝鲜女工程师到中国旅行,刚下高铁就激动的哭了
2018年春,一列银白色的“复兴号”高铁如同穿越时空的箭矢,平稳地驶入北京南站。在众多熙熙攘攘的旅客中,有一位穿着深灰色正装、神色格外肃穆的年轻女性。她叫金英顺,是朝鲜一家贸易协会的专职翻译,此次随代表团赴华进行为期三天的技术交流。
跟团去了趟朝鲜,实话实说,朝鲜人的生活,简直出乎我的意料
马尔代夫的海,北海道的雪,瑞士的雪山,基本都让他们给盘了一遍。
船到朝鲜(656)船长态度坚硬,浮夸国内高科技,令代理深思
其实,那一刻,我真的很生气,可是生气又能如何啊?在船上,作为一个管理者,作为一个封闭环境中的一员,要始终克制自己,毕竟船上的环境不同于岸上。
朝鲜11年修的度假村,只对俄游客开放,2万块钱,中国人不能去?
朝鲜从2014年就盯上元山这块地了,那时候半岛形势还算缓和点,领导层觉得东海岸有潜力,得好好开发。葛麻半岛沙滩长达四公里,本来就是本地人爱去的地方,地质条件好,海水蓝得像画里描的。
明明没网、没自由行、条件还苦,为啥中国人喜欢去朝鲜旅游?
更关键的是,朝鲜能给我们一种 “穿越时空” 的新鲜感。现在咱们的生活太便利了,高楼大厦、外卖快递、网红打卡地,走到哪都差不多,逛多了难免审美疲劳。但朝鲜却不一样,它就像个被时间封印的地方,能给你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朝鲜建设了38年的柳京饭店,外形像太空船,为何至今没有营业?
在平壤街头,一座灰黑色金字塔形巨塔格外扎眼,它像一柄扎根大地的混凝土巨剑直指天际,330米的高度、105层的架构,足以成为城市地标。
吉林省最聚特色的城市,左看俄罗斯右看朝鲜
中国的地理版图可以说是博大精深。这不,在国内有这样一座美丽的城市。当你站在某个位置时。左边看俄罗斯,右边看朝鲜。一眼可望三国边境。这个城市就是吉林省延边州珲春市。
船到朝鲜(655)船长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水手一番操作令人失望
代理和东家让船长生气是肯定存在的,主要是我们这边的船员在这件事上也是让人生气的,首先是水手没有把这件事做好,再者就是水头当时也没有及时向我汇报。
只有去过朝鲜才发现:平壤姑娘对外国人的态度,和你想的完全相反
平壤姑娘李雪主同款发型,如今成了朝鲜年轻女孩最敢公开炫耀的“奢侈品”。2023年冬天,平壤火车站旁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三家裁缝店悄悄挂出“雪主风定制”手写招牌——没有霓虹,只用A4纸打印,门口却排起长队。
在东北花的最值得9块钱!!!打卡朝鲜边境小城
❶如果你不在乎钱,不想走路🚶可以让他们带着打卡,有的司机会提供望远镜和简单讲解、感兴趣也不妨请他们
比朝鲜还封闭的国家?首都只能开白车,建筑只能是白色
阿什哈巴德,这个听上去难念的名字是土库曼斯坦的首都。但真正让人记住这个城市的却不是它的经济、人文或技术,而是铺天盖地、80%以上建筑都涂成白色的极致画风。
晒一下从朝鲜寄出的明信片图案
#朝鲜朝鲜的明信片图案主要是分为三类一是独特的手绘宣传画风格;二是照片实拍;三是各种主题具有纪念意义的明信片(如图5)。图2是手绘宣传画;图3是阅兵式照片;图4是建党节纪念;图5是7.27朝鲜战争/抗美援朝胜利日纪念;图6是旗帜相关。
搭讪朝鲜美女的后果:导游一番话,让我后背发凉
飞机降落在平义州机场,踏上朝鲜土地的那一刻,我内心除了好奇,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一米八五的身高,常年健身塑造的体型,加上还算不错的五官和口袋里还算充裕的旅行费用,让我在以往的旅途中,尤其是在一些经济欠发达地区,总能轻易吸引到异性的目光。我潜意识里觉得,
世界上第一家水上酒店:在澳大利亚开业 最终却漂到了朝鲜
世界上第一家水上酒店:在澳大利亚开业 最终却漂到了朝鲜
朝鲜新义州市第一高楼,形如太阳!与中国丹东一江之隔
站在丹东江边,抬头一看,最抢镜的竟不是这边的高楼,而是对岸新义州那一轮“太阳”。
大量朝鲜游客涌入广州,打着旅游幌子不去旅游不吃美食,为啥来?
广州的秋日里,木棉树还擎着暗红的花萼,街头巷尾的凉茶铺飘着淡淡的草药香,忽然就多了些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们背着方正的帆布包,衣着整洁素雅,步子不快却沉稳,不像寻常游客那样围着陈家祠的雕梁画栋驻足,也不见在早茶店门口探头探脑等号,甚至连北京路的骑楼风情都只是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