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人的重阳记忆:登塔望秋
编者按 明日重阳,佳节又至。这个源自古老传统的节日,登高祈福、祭祖感恩,千百年未曾改变。如今的重阳节,登高赏秋与感恩敬老成为节日的两大重要主题。
我是嘉兴人,刚从辽宁沈阳回来,实在忍不住想说:对沈阳5点印象
去1905文创园那天,刚穿过锈迹斑斑的“1905”铁门,就被头顶的铁艺楼梯勾住了眼。不是网上拍的“工业风布景”,是实打实的老吊装架——铁管上的焊接口凹凸不平,还留着当年沈重工人的手温,现在架上挂着串植鞣皮手作,皮料的软和铁架的硬撞在一块儿,竟格外熨帖。
嘉兴人去了趟郑州和开封,直言不讳:郑州人和开封人气质截然不同
你有没有发现,郑州和开封,越来越像一对互补的双胞胎——一个在往前冲,一个在往回看,可谁也没甩开谁。
我是嘉兴人,去了趟陕西铜川,不吹不黑,铜川比网上评价的还要好
我正窝在沙发里,对着一桌子红木小样发呆。嘉兴的梅雨季,空气黏糊糊的,窗外的芭蕉叶挂着水珠,绿得发腻。妻子小琴上班去了,家里静得只剩下冰箱低沉的嗡鸣。
我是嘉兴人,去了趟江苏镇江,不吹不黑,镇江比网上评价的还要好
“一个周末都嫌多的城市,除了金山寺和西津渡,基本没地方可去。本地人爱吃的锅盖面,齁咸,吃不惯。”
我是嘉兴人,去了趟安徽蚌埠,不吹不黑,蚌埠比网上评价的还要好
半年前,我和陈雪的婚姻,就像那台用了五年、时常卡顿的旧电脑,开着机,风扇呼呼地响,屏幕却始终停留在同一个界面。我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墙的名字,叫作蚌埠。
我是嘉兴人,去了趟新疆乌苏,不吹不黑,乌苏比网上评价的还要好
晚饭后,电视的声音照例被开到35。新闻联播的片头曲像一把钝刀,日复一日地切割着客厅里凝固的空气。岳父老孟雷打不动地坐在沙发的正中央,那是他的王座,遥控器是他的权杖。我扒拉着碗里最后几粒米,眼角的余光里,妻子孟薇的侧脸被电视屏幕的光映得明明灭灭,她没动筷子,只是
我是嘉兴人,去了趟内蒙赤峰,不吹不黑,赤峰比网上评价的还要好
晚饭后,电视的声音照例被开到35。新闻联播的片头曲像一把钝锯,一下一下,切割着客厅里沉默的空气。林珊把一盘切好的橙子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什么也没说,但我知道,这沉默的休战协议,到期了。
我是嘉兴人 ,去了趟湖北荆州,不吹不黑,荆州比网上评价的还要
高铁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衬衫领口,但我后背的汗还是没停过。坐在我对面的妻子李悦,从上车开始就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亮着,又暗下去,如此反复。我知道她在等荆州那边的电话。
我是嘉兴人,去了趟广东梅州,不吹不黑,梅州比网上评价的还要好
我捏着手机,屏幕上是我老婆小芳的微信头像,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是我们的女儿。我刚跟她说,公司派我去杭州出差,三天就回。
我是嘉兴人,去了趟湖南长沙,不吹不黑,长沙比网上评价的还要好
那天晚上,我刚加完班回家,推开门就闻到一股艾草的味道。女儿念念在客厅里跑来跑去,举着一根点燃的艾条,嘴里念念有词:“熏走坏运气,熏走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