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一座从村子里长出来的省会
“庄”就是村子。一百多年前,它确实只是一个村子——几十户人家,归获鹿县管,在地图上都找不到。
硚口复活一座百年火车站!京汉铁路终点重现,汉口文旅新格局来了
作为常年在硚口老街巷里穿梭的城市观察者,我最近挖到一个炸穿汉口历史圈的消息——消失27年的玉带门火车站,要回来了!
硚口在老汉口“东方茶港”再造文商旅新枢纽,让玉带门火车站重现“逛吃逛吃”
近日,长江日报记者来到硚口区京汉大道旁,寻访玉带门火车站旧址。昔日铁轨纵横、货场繁忙的景象在此已无迹可寻,取而代之的是武汉轨道交通一号线硚口路站的高架线路上轻轨列车往来穿梭,成为城市新的交通动脉。
京汉铁路为何绕开开封?河南首府变迁之谜
1906年京汉铁路绕过开封通车,从此河南首任省会命运被改写,昔日辉煌在历史洪流中一去不复返。现如今在省内开封GDP常年混迹于10名开外,彻底成了普通地级市。
果然地级市是由铁路决定的
"火车拉来的城市"并非虚言。石家庄,原本只是获鹿县下一个不足百户的小村庄,1902年卢汉铁路在此设站,后正太铁路与之交汇,这个小村庄便如野草般疯长,最终超越正定、保定,成为河北省会。郑州的故事更为传奇,京汉铁路与陇海铁路在此十字交叉,这座曾经沉寂的古都一跃成为
以抹黑石家庄为能事不免自现其丑?
一曰“石家庄不是河北省地理中心不配做省会”。在既有的地理或行政格局下,京津位于河北省中间,河北那个城市能居中心?河北城市间往来哪个能绕得过在京津?如果连这个基本的地理常识都不明白,或装不知道,恐怕只能是愚蠢吧?
武汉长江大桥“万里长江第一桥”
坐落在长江与其第一大支流汉江的交汇处,武汉有着得天独厚的水运条件,是长江中游的航运中心。不仅如此,从北京通往广东的南北铁路“大动脉”——京广线,和从上海通往成都的东西铁路“大动脉”——沪汉蓉线在武汉交会,这座中部城市已经成为中国铁路运输的重要中转站。占据着华中
湖北被誉为我国中部地区的“显眼包”,为何会出现这种现象呢?
“显眼包”是一个源自网络的流行词,它主要用来形容那些在公共场合或社交媒体上,因外在形象、行为举止或性格特征而引人注目的人或者事物。 “显眼包”这个词的含义经历了从贬义到褒义的演变过程:起源与初期含义;最初,“显眼包”带有“丢人现眼”的嫌弃意味,指
丰沙铁路(续3)
丰沙铁路沿线除了人文风光之外,最吸引人们的就是沿途的十几座车站。两年前曾经游览这些车站,但因取消客运业务等原因未能进入车站内部,这次乘车走过丰沙铁路,特意留意观瞻了丰台、沙城、三家店三座车站。其它车站因为停止客运业务,外人已经无法入内。
江汉地名说|循礼门:消失的门,生长的城
它最初以森严的红石门楼姿态降世,承载着战火中的守护与儒家礼教的训谕;又在“铁路救国”的浪潮中轰然倾颓,砖石化作京汉铁路的基石。当旧铁轨沉寂,它于轻轨与地铁的立体交响中涅槃重生,成为叠合城市商业版图的“天地换乘”枢纽。更令人惊叹的是,“循礼门”三个字早已挣脱地理